• 云顶代理·大城市边缘小镇的网吧,住着一群孤独的年轻人
  • 发布时间:2020-01-05 09:23:15 | 浏览:2933

    云顶代理·大城市边缘小镇的网吧,住着一群孤独的年轻人

    云顶代理,大城市边缘小镇网吧的格局,和城中心的网咖不太一样,

    这里只有一个开机卖东西的吧台,其余就只剩密密麻麻摆放的电脑,

    一间网吧大多由两个网管负责,一个管白天,而另一个只在晚上出没,

    一般网吧5毛钱一小时,只有那些装修稍微讲究一点的,才敢开出一元天价。

    脏乱差的黑网吧

    游戏日报君曾干过一份网瘾少年羡慕的工作,在沿海大城边缘小镇一家网吧,做了一年时间网管。

    老板是个40多岁的中年人,对游戏对网络都没什么兴趣,虽不算难缠但喜欢计较,所以也没怎么和他说话。

    好在他只有早晚才会来到网吧,将整钱全部拿走,顺便填补一些香烟、零食之类的东西。

    曾经的我还比较贪玩,所以刻意向老板申请,只干晚上的收银工作。

    有人主动申请上夜班,老板自然十分高兴,便想也没想就答应了。

    在一个夏天的晚上,游戏君像往常一样,正给上网的人开机送水。

    这时,来了一位衣衫不整的小伙,他穿的黑t恤不知多久没洗,上面浮着一层一层的白色汗圈。

    一张瘦脸加上蜡黄的面皮,像是好久没吃肉了一般,眼珠明显凸出,似乎随时都有掉出来的可能。

    “开一台机子,拿一瓶水”,说罢便摸出10元大钞和一张身份证。

    开机完成后,他拿着东西就走到了最角落的位置,点了一根烟开始独自玩起了游戏。

    网吧大神

    由于这种地方人员流动往往较大,网管们对陌生人也就没什么新鲜感,所以也没怎么特别注意。

    夜晚的网吧和白天也不太一样,虽然都是充斥着烟味、汗味以及热塑料的味道,但终归要淡雅一点。

    同样也没有白天那么嘈杂,键盘声鼠标声时隐时现,只有某些特定游戏,才会敲出啪啪声。

    突然,一声剧烈的键盘敲击声惊起了大家的注意,循声向角落望去,正是刚才进来的那人。

    我慌忙赶过去,还没走近就听见他在嘟囔着什么,侧耳一听才是不断在说:太假了,太假了……

    再看屏幕,上面显示的是某个“菠菜”网站,他的ak10,刚好被对面的akj给压了一头。

    男同胞们可能都懂,不管玩过还是没玩过,肯定在某些特殊时刻见过这类“菠菜”广告。

    看他输了钱神情有些不正常,我没有过分打扰,只说了一句声音小点,便回到自己的机子上继续搬砖,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。

    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早,便开始做起了对账工作,将所有的东西整理起来,等着白天网管过来接班。

    清算发现泡面少了几桶,香烟也少了几盒,吧台上虽有一些钱,但还是少了一包烟和一桶面钱。

    为了不让自己掏钱补账,我在网吧一个一个问,由于都是熟人,所以拿了东西一般不会耍赖。

    可所有人说自己没有拿过,再看角落那人,早已没了踪影,无法对证只好自己认栽。

    网吧沉迷游戏的年轻人

    本以为小伙不会再来,可第二天凌晨这身影又出现了,还是摸10元钱,要开一台机拿一瓶水。

    在他转身的时候,刷卡机上传来了清脆的声音:今天是您的生日,祝您生日快乐。

    小伙愣了一下,像是记起一桩遗忘多年的事情一样,一脸不可置信,便又拿出20元,“再拿包烟,一桶面,加一根火腿肠吧”。

    见到小伙的表现,我彻底懵了,难道一个人真能孤独到连自己生日都忘记吗?

    网吧里大神也不少,虽整天也靠着游戏度日,但每当过生日,总还是要叫几人吃顿麻辣烫庆祝。

    可这位,听到自己的生日,竟然表现出如此惊讶的样子。

    后来听人说,他是从某神秘人才市场那边过来的,大家都叫他大神,

    之前在另一家网吧上网,最近可能是没钱了,才会来到这家网吧。

    神秘人才市场离这不远,大神们的故事也早已传开,

    很多大神厌倦了那边的生活后,不少都转移到了这个小镇,他们管这叫做养老。

    有的大神比较活泼,而有的大神则比较沉闷,显然他是后者。

    在网吧累到睡着的年轻人

    听这么一说,我有了兴趣,每天只要他来,我总会站他后面,看他玩枯燥且刺激的“菠菜”游戏。

    时不时搭话说上一两句,一来二去也就熟络了起来,大神也没有之前那么沉闷。

    “今天运气还不错”,大神说完点了一根烟,随后也递给我一根。

    “看他们玩这东西感觉很容易上头啊,在这网吧里,你是最稳的一个“,我打趣地说到,

    “你们天天玩这个不上班,钱从哪里来的啊”?

    听到这话,大神像是警觉了起来,虽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也没再答话。

    第二天大神没再来,第三天也没来,第四天还是没来……

    我问了一位网吧中认识他的人,“他怎么会来,昨晚搞业务的时候被抓住了”。

    “那这种情况会怎样处理呢”?

    “怎么处理?怎么也得先关个十天八天再说吧”。

    果然,十多天后大神来了,但这一次的他比之前精神了很多,像是终于有饭吃了一样。

    还是像往常一样,摸出10块钱,开一台机子拿一瓶水,还递了一根烟给我。

    我问道:“最近去哪儿了,怎么这么久没来”?

    他也不答,只是呵呵地傻笑,便又去了最角落里的那台机子。

    后来听人说,大神这种情况已不是一次两次,曾经也因为搞业务被抓了很多次。

    一来二去片j们都跟他熟了,知道他没什么朋友,也没人会来保他,也就不会过多为难。

    大神什么时候来的这里,没人能说得清,但可以知道他比网吧这些人来得都早,

    因为来到这里的人几乎都见过他。

    这一天,大神来得出奇早,才22点左右就进到了网吧,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摸出10元大钞。

    吧台前的他神情表现得十分焦虑,能看出来,他有话想对我说,但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    “今天怎么不开机了,有什么事吗”,我笑着说。

    “那个……你能不能借我几百块钱,我手机进水了”,这声音比蚊子叫还小,

    “下午睡觉太热,租的房子太闷,玩手机睡着后汗水给手机搞进水了,我保证最多一周就还你”。

    虽然我只有2000多一点工资,但看着他的焦急样,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借给了他。

    拿到钱后他眼睛红了,在泪水的映衬下,外凸的眼球显得更加狰狞。

    只说了一声谢谢,然后飞奔着跑了出去,不知是去修手机,还是去干其他什么事情。

    望着他逐渐消失在黑夜的背影,我感觉这人透出一种可靠,一种说不出的可靠。

    虽然网吧其他人都觉得我肉包子打狗了,但我有种预感,他一定会还钱。

    不过遗憾的是,一周时间过去了,大神却一直没有再出现过。

    网吧里的人们也在嘲笑,“借钱给他,你的心是真的大啊,没戏了”。

    不管他们怎么说,就算到了此刻我依旧坚信,他一定会回来还钱。

    直到一个月之后大神来了,这次的他比什么时候都精神,瘦脸上的面皮终于有了血色。

    这次他摸出了900元,除了还我的800之外,还有50元用作会员充值。

    找他50可大神说什么也不要,而且还一直傻笑,涨红了脸之后才说出多这50元的原因。

    “我第一天来的时候,拿了一包烟和一桶面,但没有给钱”,接着又顿了一下,

    “现在我有工作了,50元还烟钱面钱,剩下的钱我请你一包烟一桶面”。

    说完这些话,大神好像喘了一口大气,就像卸下了一个压在身上好久的重担。

    这一次大神充了网费,但没有走向最角落的位置,而是转身走出了网吧。

    我伸出头来望着他再次离去,他这次的脚步坚定了很多,两个肩膀终于也挺了起来。

    只是不知大神何时才会再来。

    几个月后家人告诉我,在老家给我谋了一份工作,一份比网管体面的工作。

    回家之前,我请了网吧所有朋友一起吃麻辣烫,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。

    一年时间下来,大家也算有了一些感情,算是当做道别,不过大神没来有些可惜。

    回到老家后,我将这事讲给朋友听,朋友听后很迷惑,“你为何不劝这群大神早日脱离苦海呢”?

    我只是笑笑没有说话。

    既然别人愿意接受这种生活了,再劝他们努力什么的,都只不过是自以为是的怜悯罢了。

    不了解别人情况,没经历过别人的经历,最好别擅做主张。

    人家都已经放下了,那就让他彻底放下吧,怎样过都是一生,那些为生存才磨出尖牙利爪的人和他们相比,也没有高到哪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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